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砥砺锋华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日志

 
 

忆纯真岁月——恰同学少年时  

2012-10-29 21:04:52|  分类: 往事如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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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九一年秋季开学,我和各位同窗曾一起迈进沧县中学的大门,进入我们很值得骄傲的班集体——32班,开始了我们为时三年的初中住宿生生涯。时隔二十年,忆起当年的人和事就像发生在昨天,一切历历在目。那是多么美好的一段时光,生活清苦,学习紧张,却挡不住我们青春岁月的神采飞扬。

       一切是那么熟悉,仿佛我还可以循着时光隧道折回到二十年前。我能记得学校伙房做的白面粥、有点黑黄的馒头、大锅菜以及校门口小贩卖的咸菜的味道。推开女生宿舍门,我似乎还看得到当年那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大家在各自的床上或躺或坐,在认真的争论某一个问题,说着某件有趣的事,或者相互之间开着玩笑,这就是我们紧张学习之余的快乐时光了。

       晚自习,坐在日光灯照得通明的教室里,默默“消化”一天新学的知识,整个教室里静的似乎只听得到翻书的声音。考试之前,好多同学会在晚自习熄灯之后还在教室里秉烛夜读。记得冬夜里晚归,结伴回宿舍的路上,会抬头看深蓝的夜空上点缀着的寒星冷月,愈发觉得冬夜的清冷直沁入到心里了。

                                                           一      记忆中的她们

       班主任李老师是很端庄文雅的一个人,甚至不记得她有过生气着急的时候。我们班的班风似乎秉承了李老师的性情,也温文尔雅的,绝少有“不和谐”事件的发生。那个年代,同学们没有物质上的攀比,更少有张扬不羁的个性,大家融入在一个集体中,彼此关爱,友好相处,奠定的是能分享一生的友情,留下的是能温暖一世的美好回忆。

        记得入学后第一个周末,离家近的同学们都回家了,女生宿舍里只剩下我和王艳芬。尽管那时候彼此还不太熟悉,但我俩还是注定要“相依为命”了。那天晚上的夜空中焦雷滚滚,幸亏我们俩可以做伴,不然会有多惨。周日上午,我们还在操场上等了好长时间,她以为当司机的父亲可能会开车来看她,我也希望家里会有人来看我,可是我俩都失望了。

        我的第一个同桌是“歌仙儿”韩俊香,忘记了她这个响当当的外号是哪位高手给起的了,也不记得歌仙儿到底唱过哪些歌。倒是刚开学时,可能是小学的习惯问题吧,李老师课上一提问题,她就会恨不得把手举到房梁上,还会同时将答案高喊出来。后来在李老师温柔的微笑和同学们的哄堂大笑声中,歌仙儿的“积习”被慢慢地消磨掉了。

       和歌仙儿同桌的时间不算太长,可能有一个学期吧,印象中她是个很直爽、略带些男孩子气的爱笑爱唱的女孩儿。班里再排座位时,我和歌仙儿被分开了。意想不到的是,为此歌仙儿拉着我的手竟然哭了。我想不到大大咧咧的她竟如此多情。之前没当回事儿的我,除了清楚地记住了当时歌仙儿拉我的手很凉,和她落泪的样子,就剩下满心的愧疚了。

       初二第一学期开学,早自习下课铃响之后,我无意间回头,看见教室最后一排有个秀气的女生满脸泪痕地跑出教室。没过几天,这个哭着来的留级生张永静就和我成了同桌,一个有小性情的倔倔的丫头。最初很长一段时间,一下课她的头就会倾斜四十五度角,面向后窗户外的原来班级,目露依恋之情,独自沉默。别人可能觉得她怪,我却暗暗心生恻隐。

       可能是比较投缘,再后来我们就成了最好的朋友。上课、吃饭在一起,后来睡觉的床也相邻,天天黏在一起,乐此不疲。初春料峭的寒风中,体育课上,我们在大操场的北墙根下发现一缕绿草,她竟为之欢欣,我也被她和草一起感动着。初二我生日那天,晚自习后快熄灯了,还住在原班级宿舍的她急急地来我们宿舍,很深情地为我唱了首《含羞草》。当时我坐在上铺的床上,已经钻进了被窝。她站在寝室中间的靠近我床位的过道上,上身穿着件深蓝的褂子,微微仰着脸,唱着歌看着我,那情景依然清晰在目。有时候下了晚自习,困倦不堪的我眼睛发涩,真想马上闭眼就睡,可张永静总会硬拉着我的手,一起去打热水。虽然不大情愿,我依然会由她牵着我的手,眼睛几乎都不带睁的,打一个来回——凡此种种,都是很温馨的回忆。记得每次再排座位时,我们分别站在两队里,然后从前面数好人数,以保证我们能还坐同桌。凭着这个小伎俩,我们俩做了剩下的整整两年时间的同桌。

       从初二开始,李敏和杨云君坐在我和张永静的前桌,刘苏、杨霞坐我们后排。

       李敏的笑很让人难以忘怀,兼其个性颇有喜剧色彩,那时我们很爱开她的玩笑。即使想想李敏绷住脸很正儿八经的样子,好像也是装的,没准儿下一秒就满脸笑开了花儿。李敏开怀大笑时底气稍显不足,面部表情却精彩纷呈,常见的是她边说边笑,想不出有何特殊,但就是很引人入胜。那时的李敏就很爱美,还能想着她坐在上铺的床上,对着小镜子细匀粉面,左顾右照的样子。

       杨云君很漂亮,脾气也很温和,惹着她了,顶多拿她的大眼睛使劲儿瞪你一下,其实还有谁的眼睛比她的更大呢。

       刘苏那时候稍微有点丰满,漂亮的圆脸,偶尔很沉静的时候,一眼看过去,觉得非常清纯。刘苏说话给人感觉很急迫,像运足了丹田之气似的破口而出,语速不快,却很有“力度”,无论是听觉上还是内容上。了解她的性情之后,你就会很醉心于她的直爽和粗枝大叶了——一个相当可爱,心境澄清的女孩儿。

       杨霞让我觉得很亲和,就像个姐姐,和阳春三月的太阳似的,想起她来给人的感觉暖暖的。不过千万不能惹她,她是会一赌气从二十里地外的家里步行到学校的(好大的气性),倒是她那个好脾气的爹,随后赶来,还陪着满脸的笑容,让我无端的就感慨到了至今。

       赵凤茹,我仿佛又看到了她大笑的样子,和她的标志性动作——下巴微扬,歪着头,从鼻子里“哼”那么一声,很有个性。有一次周末,赵凤茹扬言就是绑也要把我绑到她家去。于是我不再推辞,很老实地坐在她自行车的后座上,去了她家。她把她的宝贝都拿出来给我看,那么一大摞的贴画,上面都是当时流行的影视明星们,我从没见过谁收藏那么多,惊叹不已。

       肖梅,想起她就想起费玉清的那首《一剪梅》,当年肖梅唱这首歌很好听。也觉得肖梅真的像梅花,就如傲雪寒梅,骨子里就透着那么一股让人神清气爽的精神劲儿。也曾有感于她的纯朴和真诚,那时班上有个很老实的男生和她是同村的,又都是回族,那个男生有时会把喝剩下的粥拿给肖梅,她都会很自然的把粥给喝了。

       王艳玲,有一次和她一起研究一道分解因式的数学题,题做出来了,她一高兴,“啪”,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没等我回过神儿来,又“呸”一口吐沫吐在地上。然后问,你擦郁美净了?我说,啊。然后她大笑,我没别的意思啊,我对郁美净过敏。我就松了一口气。王艳玲聪明,任我辈再用功,初中三年也是望尘莫及。她也漂亮,个性豁达,笑能笑得淋漓尽致,怒时就容易让我想起评书里的话,“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很形象。

       林美香,她的脸上似乎天生就写着两个字——“霸气”,一个很自信刚强的女孩儿。其实和风细雨的时候也是有的,不经意间的粲然一笑,还是相当阳光的。有个周末,她迷上唱那首《丹顶鹤》,在宿舍里拿着个歌词本,一遍又一遍很抒情悠扬地唱,在她很投入地唱了无数遍之后,弄得旁边的我到现在耳朵里还有那歌声。

       周玉云,很勤奋朴实。临近考试,周玉云总能第一个起床去教室学习,然后我们才跟上。她有直面困境的勇气,很坚强。只是有一回夜里才要入睡,我们发现她在很伤心地哭,原来是有个同学打呼噜的声音,让她想起了妹妹发病时的情景。于是在记忆深处,她对亲人的爱让当时的我感觉很亲近,很温暖。

       申静云,仿佛她还拿她那双充满智慧、很深邃的眼睛看着我,很熟悉的眼神,还有那很个别的“咯咯”的笑声。

       袁堃,能歌善舞。记得有一回她在宿舍里,唱着《西游记之女儿国》的插曲,边唱边舞,很柔美。

       孟静,不熟悉她的人可能觉得她有点孤傲,其实很好相处的一个人。孟静给我的感觉是很大气,和一般的女孩儿不一样。记忆中听她说过不少关于亲人的事,她奶奶、她大姑的事,让我觉得她有个亲情很浓厚的幸福的家。

       王艳,在宿舍里我们的床紧挨着,彼此熟悉得比别人早些,初一的时候和她在一起玩的时候比较多。美女一个,惹着她,爱用她很漂亮的眼睛幽幽怨怨地凝视你,让人很是招架不住。上来调皮劲儿,也很古怪精灵的。

       庞其敏,我们爱称她庞庞儿(谐音爬爬儿),我的大眼睛桃杏籍老乡,她打人很疼。

       郭敏,总是把眼睛笑弯的活泼女孩儿。

       黄娜娜,口才很好,讲话很多,就是我一点记不得她说啥。

       翟小环,说话声音很小,眼睛会说话的小妹妹。

       庞琳,年纪小,脑瓜儿很聪明的小女孩儿。一手很流畅漂亮的字,英语无人能敌。

       刘娟,说话轻声轻气,行动轻柔。记得一次秋季运动会,她在操场边上很精心地吃鸡蛋,蛋清吃完了,她把蛋黄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面一片树叶上,然后轻轻巧巧地起身离开。那情景让人感觉她对那个蛋黄还是有感情的,虽然不想吃它,但仍不忍伤害它。

       刘爱敏,漂亮的直发,爱笑,体育课上任老师怎么教,她就是一个仰卧起坐也做不了。

       唐红霞,平时沉默寡言,说话爱脸红。

       孔令杰,就记得有段时间她对自己才染过的黑头发很迷恋,以至于饭吃了一半,想起来也要爬到床上拿着镜子打量一番。

       差点忘了赵新芝,笑得挺忸怩的短发女孩儿。

                                                         二       当然还有他们  

       记得课间活动的时候,班主任李老师有时会和我们女生们一起跳绳,或者丢沙包。我们玩儿得兴致盎然时,通常会有一帮男生站在教室门前的平台上,静静地饶有兴致地观看。回想起来觉得那个场面很温馨,也很难得。二十年前的我们还比较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即如笔者本人,仔细想想与之说过话的男生真的就没有几个。

       张明就算一个,初一时他在我后桌,举止言语沉静稳重得像个女生。记得他写过一篇关于母亲的作文,很感动人。

       尹乐泰,晚自习停电,他将桌上的蜡烛碰倒了,把我过年的粉色褂子后背上烧了个窟窿。我起身回头,看着他那张有些惶恐不安的脸,虽心有余怒,却也不好发作了。

       范炳利,我家邻村的那个滑稽小子。某个寒冬的周末,同学们自觉在教室学习,忽见范兄弟很有创意地身着一件白衬衣,里面套着自家做的黑棉袄,就那么戏剧化地闪亮登场了。他才踏进教室,立刻引起一片哄堂大笑,直臊得他满脸通红,划拉划拉脑袋,呲牙咧嘴地逃也似的回宿舍去了。又一日暮时分,空旷的校园里分外安静。一脚踏出教室门儿的范炳利忽然心血来潮,激情四射地直起脖子望空高歌起来,“你看,你看——”,月亮的脸没看见,却听得有人平地里一声断喝,循声望去,不远处,周末值班正在巡查的教导主任正板着脸朝他踽踽走来。范兄弟又遇上小麻烦了。

       施国华,因为和我的名字读音上相近,记得老师点名提问时总好虚惊一场。施国华人很清瘦,皮肤又白,人送外号“骷髅西施”。也不知是谁杜撰的,当年这个外号在班上是很受人追捧热议的。

       刘振兴,还记得他用“大官厅”普通话读课文“雷锋雨夜送大嫂”时的情景,那一声“大嫂”叫起来真是韵味十足,让人回味悠长啊。

       李刚,记性很好,初三时历史老师提问前两年的历史知识,只有他对答如流。李刚戴着600多度镜片很厚的近视镜,那些调皮的男生们却管人家叫“千里眼”。

       王福旺,我们的团支书。在班上讲话时,总爱清嗓子,外带爱脸红,可能是性格内向,比较紧张的缘故吧。

       苗华斌,体育委员。老是挂着一脸很阳光的笑容,很和气的一个人。

       董刚,大个子,有着超长的双腿。某天,他荡荡悠悠踱进教室,走到自己的座位边上,没直接坐下,而是随意的顺势抬起一条腿,轻松地从后面的课桌上空骈过去,他的脚在空中划了个大弧,落在了该落的地方,然后从容就坐。一种很低调的不经意的炫耀。

       还有好多张青春年少的脸,鲜活地浮现在我的眼前:一笑带坏样儿的王文明,说话很快的张庆国,调皮的臧培智,透着机灵劲儿的崔建勋,还有和我同过桌,除了借橡皮就没怎么说过话的苗华勇,真的要“就地十八滚”的刘志远,还有王瑞新、孙庆利、王林、张明海、曹志斌、于忠鹏、王宝华、庞其旺、李月城、黄德伟等。

                                                          三      校园经典场景

       我们那会儿还没有餐厅或食堂,为学校近千号人提供饭食的地方,我们称之为“伙房”。伙房里的锅灶是特大号的,像极了影视作品里少林寺和尚们煮粥的那种。伙房里没有擅长精切细脍的厨师,有的是几位身强力壮的大师傅,每日里灶上灶下挥汗如雨的辛苦劳作着。炒菜的铲子就是有着超长木把的铁锹,熬粥的勺子别的地方没见过,好像就是用来掏粪的那种工具,只是用途不同而已。亲眼见过大师傅劳作的场景:站在半人高的灶台上,手拿那种大勺子,也是老长的木把,在硕大的面茶汤锅里来回搅和,不时地舀起半勺儿,又徐徐沥下,做“扬汤止沸”状;宽大的案板上平放着满满的土豆,甩开膀子,挥舞菜刀,朝着案板上猛一通杀伐砍剁,那速度那力度,超震撼。

       开饭时间,下课铃一响,满校园就响起饭盆儿、盖儿、勺儿撞击的声音,大队人马汹涌着向伙房进军,打上饭的就三三两两地说笑着端着饭菜,走在回教室的路上。这时的教室就成了餐厅,自己在座位上吃,或者几个人围在一张桌边吃,天热的时候,高中的男生们还会蹲在教室后面的荫凉里,饭盆儿搁在地上,一手攥个馒头,一手拿把勺儿,嘴里一边嚼饭,一边指手画脚地高声议论着。

       校园里人来人往,随眼可见的还有老鼠。 学校的生活垃圾,滋养着一大批鼠辈,数量之多,胆子之大,体型之肥硕,别处恐有不及。时不时的,忽然会有那么一只老鼠着急忙慌地从你眼前窜过,光顾着在下水道里忙活的有时会把筷子粗细的尾巴不小心露出地面,还见过在教室外面窗台沿儿上飞窜的,大概有些慌不择路了吧。假期结束,有的学生会发现自己存放在宿舍的铺盖卷里多出一窝肉乎乎的小老鼠,想来是大老鼠把学生的假期当成一辈子过了,安错了家,结果误了儿女的终生。

                                                                            后记

       初中毕业之后,继续求学,不顺利的就业之路,之后结婚生女,定居他乡。

       今年五月端午回到沧州,站在车站售票厅门口,远远地就见杨霞迈着依然熟悉的步态冲我走过来,一起来接我的还有杨云君和周玉云。心里是久违的温暖,故乡,故人,真是亲啊。没有一点生疏的感觉,我自己也惊讶,二十年的时光改变的东西太多,那段同学情从没有刻意的去固守过,可它实实在在的还在,就像分别只是在昨天。

       虽然只是十来个就近的女同学们小聚,我已经很满足了。还烦劳杨云君从较远的家中赶来,听她说着儿女家常,于我都觉得是种享受,熟悉而亲切的故乡的味道。周玉云也跟着前后忙活,大包小包的替我拿着,我真是沧州的客了。老杨也没闲着,忙得团团转,招呼人,找吃饭的地方。张永静也随后赶来,郭敏、林雨、李敏、刘敏、刘苏也陆陆续续地来了,围坐一桌,谈笑风生。

       李敏的说笑风格依旧,刘苏也本色未改,忽然冒出句很突兀可爱的话来,依旧让人大笑,林美香改名林雨,还是那么一股叱咤风云的劲头儿,只可惜赶上哑了嗓子,未得领教她的高嗓门儿。感觉每个人的变化都不大,恍惚间竟象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年前,转念间又不禁感慨——岁月匆匆流逝,不期冀我还能与带着青春印记的美好重逢,那美好的不带任何功利与世俗眼光的纯真的同学情,似一股清流,悠悠地涤荡着心胸,一洗心中的落寞与孤独,只留友善与平和此生将伴我同行。

       断断续续地就写下了上面这些絮絮叨叨的文字,不指望它成文章,就当是重温旧梦,聊慰自己那颗思乡怀旧的心吧。

                                                                                                 ——写于2012年10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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